但让苏玉徽意外的是皇后既然成功的让人支走了温桑宁,在她精心安排之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才是,为何方才那个回话的小宫女却是一脸惶恐的模样,莫非是其中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说,是温桑宁出了什么事!
想到此处,苏玉徽心中越发的不安了。
苏玉徽知道武安侯对于赵肃来说不仅是授业恩师,更有着特殊的意义——在经历过那样残酷的事情后,亲人不似亲人,一切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美好场面不过在一夕之间变得面目全非,在那样的时刻武安侯的收留与教导对他而言无异于是一道避风的港湾,寄予了特殊的情感。
所以对于他而言定然也不想看到武安侯府卷入到汴梁的风波中来!
不过须臾之间苏玉徽心中转过了许些个念头,顾不上之前正在与赵肃闹的别扭,焦急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看出了皇后的异常。
而此时赵肃正不知在和徽宗说着什么并未曾注意到苏玉徽神情的变化,倒是一旁的慕晚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揶揄她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跟夔王眉目传情?”
苏玉徽……
也不知赵肃和徽宗说了什么,很快徽宗便让张福喜摆驾回宫,帝后都不在,众人很快就散了。
今日这一场闹剧看似结束,可是谁又知这不是风雨之前的平静……
眼见着女眷们也都准备离宫了,而枕流却迟迟没有回来,苏玉徽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也不知道后宫那边如何了,时间拖的越久,情况越发的不妙。
但是苏家的女眷都已经离席出宫,苏玉徽也不好一直待在这里等消息,只得跟上宣和郡主,慢吞吞的跟在众人后面出了宫门。
宣和郡主的脸色不大好看,不知是因为她今日在宫中大出风头还是因为见她与夔王关系密切,当她是攀上了高枝的缘故。
她心里正不痛快呢,看着苏玉徽也顾不得之前秦麽麽得苦心劝导,出言讽刺道:“我当二小姐如今在家中好大的做派,连我与锦绣阁都不放在眼中,原来是攀上了夔王府这枝高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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