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痕看向烛火边上在出神的看着书信的主子,那书信是从汴梁快马加鞭传过来的。
虽然他们离开汴梁但汴梁城的形式依旧在主子的掌控之中,宫中、太子府、苏家一举一动都有眼线在盯着,边关要紧的文书也都会从汴梁转送到主子手中批示,但是显然能让主子出身看这么久的文书,绝对不是政务之事,那是前些时日苏二小姐派人送来的!
桃花小笺,诉不尽平生相思之意…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巴掌大小的宣纸上,不过写了简短的几句话,这封信写的比自家主子还要意简言赅,短暂将汴梁城的近况说了一遍,而后便就是提醒主子小心调查武安侯府与前朝的关联。
追痕是知道自家主子对于武安侯是如何的信任与敬重,若是旁人让他小心武安侯他定然是不信的,但多亏了苏二小姐的这封信及时到来,才让自家主子没有贸然去武安侯府只暗中在军营附近探查。
这番一探查下来,疑点重重。
追痕虽然知道此言可能会触怒自家主子,但是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暗卫,依旧冒死谏言不惜打断自家主子的睹物思人道:“主子,我们到邕州之后十天不到便就已经查到了天翼军的下落,那天翼军藏在邕州三年之久,就算武安侯被温桑若蒙蔽了难道就一点都不知情吗?”
赵肃的目光终于从苏玉徽的书信上移开,浅淡淡的目光看向追痕,问道:“想说什么直说。”
追痕被他那冷淡淡的目光盯的差点吓得将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但一咬牙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这三年来武安侯进京述职两次,就算他权势被架空,为何能进京面圣?若此事与他无关,为何他没有将此事回禀给朝廷一二…或许,私练兵马、拉拢东宫之事,武安侯不是全然无辜…”
他视死如归的将话说完,准备迎接自家主子的雷霆之怒,未曾想到赵肃神情平静,淡淡道:“既然怀疑武安侯,当面问他便是。”
当面问?饶是精明如追痕也不由一头雾水,还未曾问出口便听到驿馆外面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近卫进来回话道:“王爷是武安侯府的大公子来接您了。”
“武安侯府?他们怎么知道主子住在这里?”饶是平日里沉稳如同追痕,也忍不住轻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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