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疑惑的看着那伙计,却见那伙计提醒道:“您难道忘记了么,十一年前,有位小爷差点将我们琼香楼拆了…”
经他一提醒掌柜的身子一震,倒是想起来了:“十一年前邕州城的徐太守家那只小霸王在楼中饮醉了酒失言调戏了一位俊美的小公子几句,没成想却招惹了位活阎王。后来若非是武安侯亲自来了那小霸王就被他给打死了,连我这琼香楼也保不住了…”
“可不是么。”虽然已过十来年,但是回想起那一天那伙计依旧不由心有余悸道:“那霸王也不知怎么拔了老虎须,虽然没死但也丢了半条命,没过半个月朝廷也被派人查封了太守府,那时侯爷还派人来让我们不要乱传此事呢。”
“是啊…”想到当年的事掌柜的后背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虽然年纪大了反应迟钝了些,但被
伙计这么一说很快将昔年那个俊美的少年与如今气势凌人的大人物给联系到了一起。
那伙计记性十分好,十多年前的事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的啧啧称奇道:“我记得当年那位小爷拆了大半个琼香楼的时候被世子调侃了几句后便赌咒再也不来这里,怎么今日世子竟然在这里超乎他…”
掌柜的心中也十分奇怪呢,但听伙计这般一说心中不由一凛,连忙道:“好了好了,侯府的事哪里是我们能多嘴的,赶紧干活去,这事对外面谁都不要提起了。”
他们只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那些高门大户的事不是他们能多言的,毕竟…这些天邕州城来了许多口音奇怪的人,他这琼香楼开了几十年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批的人来往且身份都不简单。
“这邕州城安宁的日子没几天喽…”掌柜的一边打着算盘一面摇头道。
而此时三楼的雅间内,伙计上了酒菜之后温泓亲自给赵肃斟酒布菜,比跟在赵肃身边的追痕都要周到。
温歧前些时日感染了风寒精神不大好,这几日在邕州城都是他随行在赵肃左右,比起昔年在军营中不知尊卑与赵肃打成一团的愣小子,如今的温泓言行举止进退有度,八面玲珑,颇为世家子弟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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