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断了一臂的莫眠捧了一个金丝楠木托盘过来,托盘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三个圆筒状长短不一的机关,苏玉徽心中一凛方才想挣扎,却被那两个侍从按住死死不能动弹。
温桑若见状脸上笑意更浓,拿起其中最短的一个竹筒缓步走近,嘴角带着像是猫儿捕捉老鼠一样
玩味的笑意:“听说你寻常毒物都不能耐你何,这毒雾可是她费尽心思为你所作,对常人无害,对你可是剧毒…”
话音落下,她将机关打开,苏玉徽没来得及反应白烟迎面而来,她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住了脖子,五脏六腑如同烈焰灼烧一样的痛楚,那两个侍从松开了她,她无力蜷缩在了地上面色苍白。
温桑若冷眼看着。
她蜷缩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渗出,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的出呼吸十分艰难,饶是如此狼狈的时候她依旧咬紧牙关,未曾发出求饶的声音…
见她如此温桑若眼中的恨意更浓,脸色扭曲道:“这烟的滋味如何,蚀骨灼心之痛,又怎能比的上我们眼睁睁的守着自己心爱的人,爱而不得的痛楚!”
苏玉徽死死的捂住胸口,极致的痛苦之间听到她嘶哑的声音道,下一刻白雾消散,她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片痴心,却连他一片温情都没换来的耻辱,竟不顾属下的阻拦又打开了第二支毒烟…
在那无尽的痛苦中,她仿佛看见了很久以前那个少女温柔的眼神背后藏着的令人心惊的黑暗,自以为的友情与亲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质的呢?
是从…大师兄替她摘下挂在树上的风筝的时候,或者是…更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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