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家先祖,确实与大御皇族有所渊源…”叶兮清没有否认道。
如今大御亡国多年,前朝旧臣倒也没那般避讳。
苏瑾瑜便问道:“竟然叶家曾将此画记载进去,先生可知这画的来历?”
原本一脸轻松的赵煜听到此事又与前朝皇室扯上了关系,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问道:“先生,此画应当与玉隐一族没关系吧…”
叶兮清深深的看了赵煜一眼,没说话,而是问温洵道:“武安侯可曾告诉过你,那幅画画上画的是何人?”
温洵摇头老老实实道:“父亲将画放在密室里谁都不给看的,我也是每次偷溜到父亲的密室找书才看到那幅画的。”
众人听的一阵默然,心道这武安侯府的密室机关设置究竟得有多么简单呢,一个孩子都能那般出入自如…
温洵的回答似乎是在叶兮清的意料之中,在众人等待解惑的目光中,他缓缓的说出了那幅画的来历:“画上的将军凯旋图,所画的是豫章王得胜归来的场景,马上的女子是他的王妃,也是玉隐一族的圣女!”
“怎么会这样。”赵煜不敢置信道,“玉隐一族家训不是永世不能与轩辕皇族结亲么,更何况是玉隐族的圣女,她怎会嫁给了豫章王为妃?”
相比较赵煜的激动,苏瑾瑜倒是冷静很多,“难怪史书上记载豫章王王妃身世不祥,所着笔墨不多,原来是因为那个女子是玉隐族人。”
“昔年豫章王跟随武宗帝南征北战,平叛天下,立下不世功勋。武宗帝念其功高,便违背祖训赐那女子为妃。”叶兮清平缓的语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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