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恨恨的盯着苏玉徽,恨她坏了自己的好事,但是今日阵法既然已经被破她也无法,却见徽宗看似巍然不动的坐在那里实则神智已然不在他控制之列。
怕被旁人看出异常,皇后拢了拢眉心,道:“楚美人心疾犯了,来人快扶她下去歇息。”
早就已经有伶俐的宫女将镜心扶了下去,皇后狠狠的剜了苏玉徽一眼,但今日的宴席方才进行到一半尚且不能结束,便又吩咐人重新的安排了歌舞上来。
宴席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谁也没想到方才历经了怎样的惊心动魄的变故,如果不是苏玉徽正好进宫,那些内阁老臣也被皇后用摄魂术控制成为听命于东宫的傀儡,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见识到了那摄魂术的可怖之处,赵煜心中不由想到了这些时日行为举止十分异常的赵肃,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准备与苏玉徽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苏玉徽拿着一支玉笛十分尴尬的看着赵泓临——他想起了,那支玉笛不正是赵泓临所佩戴的那支吗!
在那旖旎的歌声中,赵泓临仿佛做了一场梦,中秋的月色木樨的花香还有那杯中的酒,都成了那一场绮丽美梦的引子。
在那如水的月色下翩然起舞的不是那宠冠六宫的楚美人,而是那眼神清湛的青衣少女。
庭院中竹影幽幽,月色潋滟,对影成双,她饮多了,有些微醺,便展袖踏月而舞,他也兴起的以笛和之。
她看着她,那双清湛的桃花眼在月华下流光溢彩,带着无限的含情脉脉看着他,就连杯中的酒泼到了衣襟上他都不自知。
生平第一次,他这般失态。
当琵琶声断的时候,他被惊醒,那澄净的眼眸第一次蒙上了一层朦胧雾气,像是醉了,他那如玉的脸庞微微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如同谪仙沾染了一层红尘之气。
美色当前,一旁的苏玉徽不由咽了咽口水。到底曾是她垂涎过的人,虽然如今将心思淡下,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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