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被赵煜这般一激脾气也上来了,冷笑道:“苏二小姐痴心妄想嫁入王府不惜用狐媚手段勾引夔王,她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难道还不许孤说出来么。”
此言一出不说赵煜就连皇后脸色都变了,呵斥道:“太子,坐下!”
她倒不是因为心疼苏玉徽,而是因为赵泓煦这一番粗俗的话着实不是身为储君的他能说的,便见那些内阁老臣们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眉头隐隐有不满神色。
心道就算这苏二小姐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但是夔王都没说什么,你堂堂储君如此为难一个小姑娘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此时的赵肃安然的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温桑若酌了杯清酒递给他,他接过她手中的酒杯,难得展颜对她笑了笑,深邃的眼眸说不出的温柔。
赵煜看的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寒意生起,心道赵肃你这是作死啊!
若说之前众人对于这一道莫名其妙的赐婚圣旨觉得十分奇怪,但此时见二人举止亲昵,便也信了七八,看着站在风尖浪口的小姑娘,眼中不由带上了几分同情之意。
未曾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被太子以“狐媚”“勾引”这等难堪字眼形容的少女脸色依旧微变,反
而嘴角还微微扬起了一抹笑,除了脸色略微白了点之外,丝毫不见她有难堪之意。
却听她声如金玉般清冽道:“太子乃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您说不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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