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华不敢当面劝她,等苏玉徽离开之后他故意的留在了最后,同叶兮清道:“先生您怎么不劝着阿玉点,万一明日她再在太子府出了点什么事,师傅还不得将我皮给剥了。”
闻言叶兮清的悠远的目光从苏玉徽背影上收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反问道:“她能听的进去劝?”
她自是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妹从小就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就连师傅都劝不动的,但…
“她不听我的话但听您的话呀,你看我在她身边好说歹说劝了好几天了她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不过劝了她不到半个时辰就活蹦乱跳,人也有精神了,可见她还是听你的话的。”陌华笑的一脸殷勤道。
落在稍后一步的赵煜也没走远,闻言不由轻笑出声,毫无意外遭到陌华一记白眼,却见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是啊先生,您究竟跟玉徽说了什么,之前她油盐不进的,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下午的时候他见到苏玉徽的时候还见她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发呆,对谁都爱理不理的,待到了晚间精神奕奕的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两个小辈皆以一种灼灼目光盯着他,他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抽搐了一番,这二人何曾知道他为了开解那只就连二十五年前最隐秘的皇室秘闻都卖了出来,而且…
聪明睿智、号称国士无双的叶先生,不知怎的心中有一种被套路了的违和感。
不过那些微的违和感很快被他掐灭,他清淡的目光看向一脸好奇的小辈,道:“虽然如今玉徽不
似之前那般了无生趣,但终归此事还没过去。”
闻言陌华也忘记了方才的好奇心,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道:“是啊,源头还是赵肃那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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