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清正在院子里与步寒砚下棋,当他听到赵肃竟然同温桑若一齐去了太子府的时候眉头微皱,看着一旁的追痕不过须臾之间闪过了几个念头,目光如炬问他道:“你身为赵肃近卫去没有与他一同前去太子府而是私自前来靖王府,可是他近日行为举止连你觉得都有不妥之处。”
不愧是叶先生,眼光毒辣一针见血。
“是。”追痕本是来找苏玉徽,但见苏玉徽不在,便想着此事与叶兮清说也是一样,毕竟叶先生德高望重,或许此事他能有解决的办法。
便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自从主子那日回京连夜被皇上诏到宫中,次日,他从武安侯府回来…”
闻言叶兮清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他去武安侯府所为何事?”
追痕摇头道:“属下并不知晓,许是…因为邕州的事,所以主子才去了京中的武安侯府。主子自从那回来之后便在书房中闭门不出,没过两日便又从巡防营中调遣了侍卫将书房围的严严实实,就连我与青舟等心腹都无法靠近,更是与温家那边…来往十分频繁。”
“一开始属下并没有多想,毕竟自从在邕州主子见了那画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什么画?”闻言叶兮清心中闪过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
追痕回道:“是息风堂主从邕州武安侯府密室中找出的画,似是与前朝有关…”
闻言叶兮清与赵煜对视了一眼,心知那幅画,必然就是当日温洵所言的将军凯旋图了,没想到真的如同他们所料,澹月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幅画!
难道那幅画,真的与苏玉徽与赵肃有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