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点着茉莉熏香,但依旧掩盖不了那衣襟上幽冷的檀香味道,或许一开始他只是用檀香来凝神静气,但不知不觉,那檀香竟然已经深入到他骨髓中。
她自己都忘记了,是从何时开始,对于他的感情从一开始的惧怕到渐渐的习惯,多少次置身险境与危难之际,都是他从困境中将她解救出来,就连只闻着这熟悉的幽冷檀香,便足以让她心安。
赵泓煦推门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秋日清湛的阳光从窗棱中照进来,照在那盘膝坐在窗边软榻之上的少女侧脸上,如雪般的肤色在阳光下几近透明,那眼角微勾的桃花眼呈现出一种令人迷离的妩媚之意。
比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原本清稚的眉眼长开了许多,就像是一株青莲,濯水而出,绽放尽了其妍丽姿态。
她懒懒散散的坐在那,不知想到什么愉悦的回忆,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慵懒,纯粹。
本是最无邪令人无法亵渎的面容,却因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纤细柔弱,外面却罩着一件男子黑色的充满着阳刚之气宽大的外袍,呈现出一种旖旎的魅惑。
那一瞬间他不由想到某一个清晨,在晨曦的阳光下她懒懒散散的从床榻上起来,身上披着他月白色五爪四龙纹的锦袍依靠在西窗边,眼角眉梢之间带着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想到此处,他不禁一阵意动,脚步也重了些,正好惊到了正在对着窗外出身的佳人。
“碧烟,怎么这么…”快字还没说出口,她回头一看,却见来的不是碧烟,竟是赵泓煦!
不过是瞬间她脸色就白了,她下意识的拢了自己的衣襟,道:“太子,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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