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世间的权势富贵?还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预言?
肖十七等人静静的陪苏玉徽站在那,看着那红色的残阳即将落入苍茫的大山中,着一座屹立千年的苍山秀水,究竟见证了多少山和变迁、世事更迭?
在落日最后一抹余晖消逝尽的时候,苏玉徽轻轻道:“将她和徐毅的紫薇枪安葬在一起。”
肖十七没有说话,见状,苏玉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此时已近暮色,倦鸟归巢。
天际最后那一抹落日余晖消逝殆尽,晚霞将整个天际映的通红,身着玄甲的男子站在曼珠沙华花林边上,不知来了多久,看了他们有多久了。
男子一身玄甲在日光下发出乌沉沉的光,连带整个人又冷又硬,但看见少女回头的时候,阴鸷冰冷的眉宇染上了浅浅的笑意,宛若冰消雪融,乌云散尽。
“珰”风铃叩击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挂在屋檐下凤凰木风铃被风拂过,奏成古老的曲调。
多少年前,开门了曼珠沙华的神殿边,她做完祈祷出来,他也是那般站在曼珠沙华的尽头等他。
他从来不靠近神殿,说是因为他戎马半生,身上杀戮太重,怕冲撞了这诸天神佛。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诡异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巍峨耸立的神殿,仙人承露盘的铜像,万丈霞光下曼珠沙华林边的男子,仿佛就应该,他就应该是属于这里的。
“是夔王殿下。”蔷薇戏谑的声音打断了那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