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如涛,席卷着一切,吞噬着一切。所过之处,石飞崖倒,山翻壑填。风刮在身上,犹如刀割一般,虽然相隔数百里,都能强烈地感觉到毁灭的气息。
脚下的黑森已经不能称之为森林了,除了少数几棵超级巨树光秃秃地耸立在大地上外,绝大部分树木都倒伏在地,生机无存。
天雷勾动了地火,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火点。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三个月,黑森便荡然无存。
“这是要灭世了吗?”童柯满脸惶惑地问。
“你俩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就回。”蒙生说完,电射而出,眨眼工夫,便已在数十里开外。
面对天地之威,邵峰也是脸色微变。
不多时,蒙生折回,身上的衣服留下几处焦痕,样子狼狈,忧心忡忡地说:“走,我们回去!”
“那边怎么样?”归途中,童柯关切地问。
“还能怎么样?切变线异常,大阵不稳,随时有失控的危险!”蒙生没好气地回答。
切变线异常,可以理解。大阵不稳,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切变线其实也是一个人为布置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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