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木易轻轻一弹之力,竟强悍到如此地步,如若再耗下去,自己必定要吃大亏。陈剑俊干脆把短剑纳入怀中,昂着头道:“姓木的,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成执事、于执事、刘执事,你们做个见证。身为银骧营营长,却说错暗号,没准这小子就是我们要找的吃里扒外的内贼。今天我灭了他,也算是为百济堂除去一大隐祸!”木易狞笑着握了握拳头。
此事颇为蹊跷,百济堂一定发生了重大变故,否则断无对自己兵戎相见的可能。今日之事断难善了,只有放手一搏,才有一丝脱身的机会。想到这里,陈剑俊一边疾运全身灵气,一边反唇相讥:“放你娘的臭屁,老东西贼眉鼠眼耗子脸,只怕你才是百济堂真正的内贼,贪腐的巨蠡!”
他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激怒对方露出破绽,趁机脱身。要是银骧营在身边,莫说四个执事,就是八个执事,再加上四大掌管,又有何惧?现在,自己孤身一人,根本无法力敌,只能智取。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木易气急败坏,老脸涨得通红。见另外三名执事团手而立,无动于衷,他忍不住抱怨:“你们都过来看热闹不成?”
成执事、于执事、刘执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银骧营地位特殊,营长陈剑俊颇受张掌柜的器重,贸然对他下毒手,张掌柜追查下来,恐怕自己也难逃干系。
“贼喊捉贼,被我勘破,就想借他人之手灭口,老贼你好深的城府!”陈剑俊用起了反间之计。
“好一个信口雌黄之徒!”木易恼羞成怒,重重地挥出一拳。
陈剑俊只觉得一道强悍的劲气袭来,赶紧挥剑连斩,同时身形闪动,向后疾退。成执事见了,也不出手阻拦,任由他退下台阶。
“好,我今天到要看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木易气极反笑,浑身气势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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