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子和韦一波翻了翻老眼,几度张嘴,却始终没敢出言反驳。在蒙十带面前,两人就像孙子。
众人见状,不禁莞尔。
蒙十带又对松阳子道:“你带着两只饭桶来西峰,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蒙长老圣明!”松阳子话音刚落,便引得林元子和韦一波大为不满,两人几乎同时冷哼了一声。
松阳子苦笑。智者千虑,终有一失。没想到自己稍不留情,又把这两个难缠的老家伙给得罪了!
“哼什么哼?说你俩是饭桶都是抬举!”蒙十带板起了脸训斥。
两人噤若寒蝉。
松阳子赶紧错开话题,把洛水庭的诏令内容复述了一遍,说:“此事关系到我瑶崆兴衰存亡,弟子不才,特来向您请教应对之策。”
蒙十带也深感问题严重,沉吟了一会,道:“风步鸣向来贪得无厌,要财要物,可以理解,这回突然要人,难不成要对外用兵不成?”
“弟子们也这么认为。如果洛水庭要打仗,我们去了必然是打头阵,首先牺牲的也是我们。”松阳子声音低沉,语调悲伤:“如果不去火皇山,洛水庭势必拿我们开刀,以儆效尤。不管去与不去,对门派来说,都是祸不是福。”
“去,不是好主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去,洛水庭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以瑶崆这点力量,与强大的洛水庭对抗,那是自寻死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各大门派联合起来,组成联盟,共同对付洛水庭。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名义上联合容易,统一行动难。毕竟大家的诉求不尽相同,难免各怀心思,很难真正拧成一股绳。洛水庭只要稍加威胁、利诱,联盟就会不攻自破,土崩瓦解。除非……”说到这里,蒙十带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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