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秘密命令昭明域各家分店筹货,也向昭乾域和昭坤域发出了紧急求援信,无论如何都不能失信于沧瀛坛。”
“我能为张掌柜做点什么?”陈剑俊主动请缨。
“你那边收获如何?”张钦宏反问陈剑俊。
“查是查到一些线索,可代价也着实不小,四十九名银骧营的兄弟丢了性命!”陈剑俊的声音越说越低,说到后边,低如蚊蚋。
“你先不必自责,慢慢于我道来。”张钦宏不动声色地说。
陈剑俊便把这两个多月来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
听完,张钦宏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开口道:“你能确定,天遣者就是当日来我们店里的年轻人?”
“不是十分肯定,但有两点确凿无疑:一是他丢给峒山派门众帮助他们突破的檀芒草和龙鳞草,跟上次卖给月牙镇分店的完全一模一样,甚至连扎捆的手法都如出一辙。关键还是品质,那些灵草的品质独一无二,任谁都不会看错。二是两者的身形极其相象,虽然天遣者藏在黑袍下,可那神态举止还是跟当日出现在分店的一个年轻人几乎完全一样。”
陈剑俊洞察力远超常人,这也是张钦宏让他负责追查那批灵草出处的原因。对于他的判断,张钦宏自然不会怀疑。
可是,无法合理解释的地方实在太多,根本无法自圆其说。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就算在娘胎里开始修炼,也绝无可能。
抛开修为高低不说,单凭处事的老练程度,也绝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所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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