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已被催到极致,杀意却越来越强烈,似乎迫在眉睫,随时要贯穿他的脑袋。
追杀和逃亡,编织着生死时刻。时间被无限放大,是如此缓慢,又是如此漫长。
凛冽刺骨的杀意,紧逼眉心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洪颉的神经几乎绷紧到极点。空气呼啸在耳畔轰隆作响,其中夹杂着地下一帮护卫们的惊呼,但洪颉此时恍若未闻,他所有的精神,全都汇集在那一点坚凝如实质的杀意上!
弯刀在手中舞成风车,一连串耀眼的光华,不断地在他面前释放,阻挡着杀意的袭侵!
在跟龚瑞康的战斗中,他几乎耗去了大部分力量,无法再使展破开虚空的保命绝招——星河虚渡。
乒乒乒!
撞击声不绝于耳,可那一丝凛然杀机,没有丝毫削弱,似乎不受有形之物的影响!弯刀密不透风的刀影,在它面前,犹如纸糊一般。漫天碎芒之中,一点红如朱砂的虚影,如形如影地逼近他的眉宇。
洪颉心念电动,收刀在腰,双手十指如抡琵琶,一串串耀眼的光华,不断地如音符流淌而出,无声地穿过刀网,一一击中殷红的虚影上。
生命攸关之际,他选择了妖术。
杀意是意,由心而生,无惧有形之物。妖术由神识使展,本质上也是意,或许能消弥杀意。想通了这一点,洪颉毫不犹豫地全力施展开来。
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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