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混蛮境的魔者,谁不知道星罴山!”龚瑞康没好气地回答。
“没错,那是帝尊出生的地方,当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洪颉哂然一笑,目光如炬地盯着龚瑞康道:“可是在帝尊心中目,最重的并不是故乡星罴山,而是隔江相对的日轮山,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龚瑞康脱口而出。日轮山,那是祖辈声口相传的地方。
“那是一段动人之极,又凄美无比的故事!”洪颉联想到了丫头,明亮的眼中多了一层水雾,喟然地叹了口气。
丫头是他对她的昵称,她的真实身份高贵无比。想到丫头,他黯然神伤。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动人?凄美?呵呵!你找错倾诉对象了吧?”龚瑞康冷笑道。在他的生活里,只有杀和被杀,任何感情都是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黑暗的规则不是吞没,就是被吞没。冰冷的世界里容不得丝毫温情的东西!
“我不是倾诉,而是提醒,因为你拥有日轮魔相!”洪颉玩世不恭的脸上,多了份认真和坦诚。
“你是说日轮魔相跟日轮山有关?”
“聪明!不愧是世间最高贵的魔相之一呀!”洪颉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天生孤傲的脸庞似乎变得柔和了几分。
“别兜圈子了,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什么日轮山、月轮山,我的魔相也跟日轮山没有半毛钱关系!”龚瑞康虽然心中认同了洪颉所说,嘴上却不肯承认。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和对面的年轻人分属于两个截然不同世界,就象日轮山和星罴山,就算离得最近,可终旧是两座山,无法靠近,更不可能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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