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生犹豫再三,说出了五个字:“切变线扰动!”
切变线?扰动?童柯翻箱倒柜地搜遍所有记忆,也没有发现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这五个字,仿佛从来就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众人也是一脸懵逼。
“走,我们出去看看!”蒙生走在前头,众人跟在身后。
从高空看,北脉已面目全非。如果把北脉比喻成少女的话,短短几个时辰里,满头青丝的少女成了满是疮疤的癞痢头。大片大片的森林被连根拔起,许多山坡一毛不剩,祼露出光秃秃的泥土。有些地方,被刮地三尺,厚厚的土层不见了,只有嶙峋的岩石暴露在空气中。低洼处,堆满了积木、落石和尘土。
原先的驻地,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
奇怪的是,离驻地十里开外的南面,森林却完好无损。一条蜿蜒的曲线自东向西,把北脉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大片:北面荒山秃岭,满目疮痍,生机尽失;南面繁茂如故,郁郁苍苍,生机盎然。
伐木队落脚的山谷被积木、落石抬高了四五十丈,清理的工作量十分大。
童柯想来后怕,要不是石室建得牢固结实,恐怕大家都已被压成肉饼。看着山似的堆积物,他眉头紧皱。这要清理起来,恐怕得要花费几个月时间,还不如找个地方重建来得方便。可易地而建又谈何容易,除了光秃秃的山坡,到处都是类似的地方。一个头,两个大!
蒙生从空中飘然降落,指着谷地说:“这里,从现在起,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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