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崆乃我逍遥祖庭,我奉师兄郭掌门之命,一来祭拜先祖,二来向诸位打听件事。”
“祭拜自当慎重,若是他事,传个书信就行,瑶崆、逍遥本是一家,杨师弟又何必见外。”松阳子不动声色。
“此事非比寻常,郭掌门有令,我哪敢怠慢,还请松掌门、叶师兄、斐师姐倾力支持!”杨乐天躬身行礼,十分诚恳。
“究竟何事?且说来听听。”
“前些日子,我逍遥三个逆徒私自下山游历,误入瑶崆北脉,至今音讯全无。不知瑶崆有无他们的线索。如有发现,还请行个方便,让我带回逍遥,按门规严惩。”
“北脉,怎么又是北脉!”裴月英说完,转向罗孚燕,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罗孚燕虽然早已抹干了眼泪,但神情憔悴,精神恍惚,眼皮红肿。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也是一副风尘仆仆,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看便知,两人刚经历了什么危险。
这一幕落入杨乐天眼里。他朝裴月英施了一礼,问:“北脉怎么啦?”
“你问松掌门!”裴月英气呼呼地说。
松阳子苦笑着说:“师妹又何必挤兑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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