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赤红色的绦丝腰带,非丝非绸,不知为何物所织,万分光滑柔软,又韧性十足,无论怎么用力拉扯,丝毫不会变形。腰带上对称地绣着两条活灵活灵的青龙,青龙对着带身上镶嵌的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张口欲噬。童柯试了一下,腰带不长不短,不紧不松,仿佛为他定做似的。当他系上腰带的瞬间,位于脐心处的珠子突然大放异彩,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之气,顺着肚脐进入丹田深处。他着实大惊,细细检查丹田,又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轻鸿羽衣,轻如鸿毛,拿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应该也是件宝贝,可怜被熏得黑不溜秋,掉价了不少。童柯有些不甘心,迎风抖了抖。那羽衣仿佛通灵,竟纷纷扬扬地掉起了黑灰,不一会就恢复了光鲜亮丽的本色,红绿黄蓝橙,十分艳丽夺目。看得童柯目瞪口呆,狂喜不已。他忍不住试穿了一下,觉得太过张扬,像个鸟人,便又脱了下来。
一把两尺来长的短剑,剑鞘乌黑,表面刻有水波样的纹饰,十分简洁。握手处包裹有鲛皮。剑坎上,书有两字篆体——流云。童柯想拔出来看个究竟,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没有半点动静,似乎剑身与剑鞘焊死一般。
一个玲珑剔透的九层骨质经咒筒,每层都刻有细如蚁脚的繁复经咒。那经咒通灵,竟会自动缓缓流转,如虔诚的信徒不舍昼夜地吟诵。童柯对念经没有兴趣,看了两眼,就放回腰囊中。
一枝一指长短的莲花骨朵。花骨朵表面繁复古奥的字符悄然退去,原本惨白的表面不知何时添了些许光泽,一两丝淡红的线条如血管行走其上,竟有种圣洁光辉之感。
一本一尺见方装帧考究的“帅”书。“帅”书,是童柯命的名,因为封面上只有一个苍劲有力的“帅”字。他粗粗翻了几下,立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书页非纸非帛,非金非玉,薄如蝉翼,却不折不皱。字如刀枪,笔力几欲透书而出,应该是手书的孤本。扉页上,没有署名,没有作者介绍,只有八个金色大字——儒表法里,道本兵用。封底则是一首自传式的词,看得人热血沸腾:
山河凄美如残画,横刀笑看天地悠长。
多少年凶神共恶煞,肆意践踏。
披星赶月,三军百战血染黄沙。
鼓角争鸣,箫笛暗哑。
杀他个闻风丧胆,鬼泣神嚷。
日月暗淡,星横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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