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无边的恐惧从四面八方压来,童柯的脑袋越来越沉,身体如一段硬木,缓慢地往潭底沉去。
纸鹤扇动翅膀朝远处缓缓飞去。
水底的童柯,蓦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无数股细微难察的气息从身周汇入他的身体,酸痛感慢慢消失,鼓胀的肌肉渐渐松驰下来,皮肤恢复了自由。
是的,自由!所有的毛孔张开,自由地呼吸着潭水里的空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身各处。穴道,他看到了无数细若游丝的穴道!这些穴道一头连着毛孔,穿过皮肉,汇入腧穴。一缕缕清凉的空气自从中释出,被毛孔吸收,沿着穴道,进入到体内。
童柯的意识回来了,身体重获自由,眼动了,手动了,腿动了,嘴也动了。在他张开嘴的瞬间,咕噜噜一阵乱响,潭水倒灌进去,直达肚底。
他从潭里爬出来,四处观望。纸鹤早已不知所踪。
因祸得福,童柯终于开启了全身的穴道,修为似乎也增加了不少,感观变得越发敏锐。
军营,蒙生手里拿着一只烤糊了的纸鹤端详。纸鹤表面粗犷,实际做工颇为精致,形神兼备,用料更是考究,玄铁为骨,缁衣为皮,品阶不低。
纸鹤还在不停地挣扎,扑腾着两只只剩下骨架的翅膀。
“没用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蒙生轻声细语,如同安慰受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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