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见势不妙,也如法炮制,把数名走路都打颤的组员踢出队伍。
双方都摆出了拼命的架势,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低变矮。
三个时辰过去,双方都差不多精疲力尽。退赛的人越来越多,甲组只有老孙头、涂独和韦宝三人还坚持着。乙组也差不多,只剩下老山、田烨和七根。两组,可谓旗鼓相当。
这时候,两根木头都不到两丈高了,远远看上去就象两只大木墩。
涂独、韦宝、田烨和七根,都是道发九层修为,实力基本相当。经过长时间的比赛,也都成了强弩之末,完全靠一口气硬撑着。在接下来的十来轮比拼中,四人陆续退出,一个个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风箱般地喘着粗气。
比赛到了最后的关键性阶段,只剩下了老孙头和老山两人对峙着。
这种不用灵气的比赛,十分消耗体力。饶是老孙头和老山突破到了道生阶段,也是累得够呛。两人喘气如牛,汗如雨下,全身象泡在水中一般。可谁也不服谁,只要一个稍有动作,另一个就马上跟上。须臾之间,两人又各挥出了十多拳。
这样玩命,还是第一次。以前的搬木头比赛,比起劈木来,简直就是小儿科。没想到老头子们疯起来,比年轻人还要拼命。
“啪啪啪!”蒙生击掌相贺。童柯也跟着使劲鼓掌。两人一愣,回头见是队长回来,便都停了下来。
“哪组赢了,等会找我领奖。”蒙生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闪起进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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