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喂养,纸鹤越来越象真鹤了,原先只剩下骨架的翅膀长出了鲜嫩的皮肉,皮肉上还添了一层柔软的绒毛,宛若初生一般。
覆盖在身上的缁衣也被皮肉所取代,只是羽毛太过稀疏,并且分布不匀,看上去颇为滑稽,甚至有些不伦不类。
饶是如此,纸鹤依然高傲得跟凤凰似的,除了蒙生、童柯和三小外,平时从不把别的伐木队员放在鸟眼里。
它那两只圆鼓鼓的鸟眼越来越霸气侧漏,犀利的眼神如同电芒一般流转,许多人都不敢与它对视。原本乌黑的长喙变成了暗紫色,象涂了一层紫金,细长的鹭鸶腿壮实了许多,黄色的爪子锋利如金钩。
古灯突然停在空中,猛地一头撞向石疙瘩。
火星迸发,金石相鸣。
石疙瘩煞是坚硬,除了一道极细小的撞痕外,几乎没有什么损伤。
到是那古灯吃力不起,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又被反弹到空中,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地乱舞,如同迷失了方向的醉汉一般。
纸鹤骤然冲上前去,目露凶光,对着石疙瘩狠狠一啄。石屑飞溅,火星如蝗,石疙瘩居然被啄开了一道深约三寸的窟窿。
“咚咚咚……”纸鹤对着窟窿一阵猛啄后,突然脖子一扬,把偌大的石疙瘩举到了头顶,又猛地往地上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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