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外,两个人影悄然离开了人群,沿着城墙,鬼鬼祟祟地消失在黑暗中。
西城大街上,乘人不注意,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溜出了伍队,躲进了一棵大树的阴影中。
北城,队伍行走在河边。突然人群一阵骚动,扑咚,扑咚数声,有人被挤掉到了河水中。就在大家忙着救人的时候,三个黑衣人贴着河岸下的驳坎如壁虎般游移,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角落中。
东城一座大宅院前,人声鼎沸。一名危危颤颤的白发长者,突然喜极而泣,跪倒在峒山弟子面前千恩万谢。老头有十三位家人,加上仆人,一共二十二号人仓惶出逃,现在全都平安回来,难怪如此激动。周围的民众深受感染,也多唏嘘不已。就在大家悲喜交集之际,两道身影如两道轻烟,不觉不知飘进了左边的废墟中。
听到自己的队伍来了,黄石的两个师弟早已按捺不住,却被黄石给制止了:“忍了这么久,还在乎再多忍一会吗?”黄石贴着粪坑壁一动不动。
两个身影在废虚中转了一圈,径直朝茅房摸来。
“唔,臭死了!”一人捂鼻。
“保命要紧,先在这里避避风头,等会再见机行事!”另一个声音传来。
“辛武!”正是冤家路窄,黄石听出了他的声音,骤然想起了他的身份,凌川派弟子。多年前,自己跟着董相雷师傅上凌川拜访其掌门人肖志时,恰好他从山门出来,便打个招呼,互通了姓名。当时,辛虎说话支吾遮掩,似乎不愿与人多打交道。黄王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探哨的原因。
辛武此次奉命留在云蒲镇做卧底,刺探峒山派的动向。不管是卧底,还是探哨,都跟刺客有相通之处,越隐蔽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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