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委以重任,黄石哪敢怠慢,一回到峒山便连夜安排审讯。
地牢很大,有四五十亩大小。围着中央的万虿池,建有三个关押区六十间狱室,和两个审讯区十间审讯室。
地牢虽大,关的人却很少,只有三人,两男一女。女的虽然身穿囚服,面容焦悴,却难掩绰约风姿。男的一老一少,老者须眉皆白,长发遮脸,被两条玄铁所铸的铁链穿住琵琶骨。铁链一端嵌入岩体。少年约摸二十出头,披头散发,眼神忧郁,自言自语,貌似疯癲。
三人究竟是谁?为何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黄石心中虽有疑问,但并没开口。偌大个门派,肯定有一些秘密,不是他做弟子的所能顾问。
六个嫌犯都被点了穴道装在大口袋,一个个如同睡熟了一般。黄石只留下辛武,其他五人被关到不同的牢房里,并派人紧紧盯着。这样做,是防止他们彼此交流,订立攻守盟约。
审讯室中,黄石让人搬来各种刑具,木枷、夹棍、汤镬、钉椅、剥面凳……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手在辛武身上拍了一几,辛武竦然惊醒,满脸惶惑地看着杀气腾腾的峒山弟子。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云蒲镇那片废墟里的茅房中。
“辛武,我们该说点什么呢?”木然的面具之下,黄石微笑着问。他带面具,是不希望辛武认出自己。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辛武惊恐地问。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和毛头在茅房里遭到了突然袭击,双双被擒,对方还叫出了自己名字。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明确地告诉你,你现在身处峒山地牢,断无逃走的可能,更别指望有谁来救你出去。”黄石说得直白,目的只有一个,那彻底摧毁对方的心里防线,打消任何心存侥幸的念头。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刑具。
跟着黄石的目光,辛武看了看刑具,顿时变了脸色。惶恐不安地说:“我只是名探哨,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名探哨,凌川派的探哨,肖志养的一条狗!”黄石厉声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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