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是个刺头,黄石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招供。
“把他捆到钉柱上。”黄石口气平淡,很随意地招了招手。谢盛和陈茂上前,拖起刺头就要往钉柱上绑。钉柱约摸一丈高,布满了细长如针的钉子,针子上锈迹斑斑,显然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钉子刺进了刺头的背脊和屁股,疼得他浑身痉挛。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们太不小心,太大意,太鲁莽了。这要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峒山派不懂礼数,不知待客之道吗?鲸海派的朋友,千里迢迢,来一趟很不容易,我们要好生侍候,要根据客人的喜好热情招待。你们说是不是?”黄石象个多嘴多舌的娘们,围着钉柱边走边唠叨。他说得漫不经心,走得悠悠晃晃,还不时地伸手在柱子上摸一摸,似乎嫌钉子太细太尖太扎手。
谢盛和陈茂相视一笑,等着好戏上演。
黄师兄平时斯斯文文,一旦有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鬼点子特别多,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他俩跟他朝夕相处多年,丝毫不觉得奇怪。两人,到现在也没想通黄石是怎么猜到田明身份的。黄石转到刺头的身后,啧啧有声地说:“都出血了,好红好红的血,衣服也染红了一片。哇,屁股也有一大片!一定很疼,很难受吧?血,我最见不得血了,尤其是男人的血。你们说,一个好端端的男人流什么不好,流鼻涕,流汗,流尿,为什么要流血呢?连我这个旁观的都看不下去,觉得心里难受,头晕、恶心,想呕吐!不慌,不慌,我马上让他们替你松绑。”
地牢里的其他峒山弟子,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听得心里发怵。
那刺头还真是条硬汉,一直强忍着。
黄石伸手摘下面具,远远地扔到一边,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手下一帮人,问:“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
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黄石要干什么。
“黄师兄,你不是要真给他松绑吧?”谢盛大着胆子问。
“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啦?还不赶快行动!”黄石唬着脸,怏怏不快地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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