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崆是指望不上的,走了也好!”万千重道。
“此话怎么说?”花赛雪甚是不解。
“瑶崆居于我们三派腹地,北边又有北脉做天然凭障。鲸海派要攻打瑶崆,必然先要拔掉我们三颗钉子。也就是说,瑶崆短时间内无需担心会受到攻击。瑶崆素来对峒山、逍遥、冰月怀有芥蒂,这时候他只会作壁上观,绝无施以援手的可能。所以能不能度过此劫,就看我们三家的态度了。”万千重说到这里,顿了顿,作恍然大悟状:“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大家。”
见他久久没说,花赛雪忍不住催促:“什么事?”
“鲸海派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增,能把南方诸派收拾得服服贴贴,惟他们马首是瞻,是因为五年前突然来了个自称是鲸海派遗老的兵。”说到这里,万千重侧脸盯着杨乐天。
杨乐天被万千重盯得心里发毛,“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
“兵的手法跟上如出一辙,自称道尊,自创兵道……”万千重的声音越来越低。
杨乐天如遭电击,浑身一颤,花赛雪也是花容色变。
如此看来,上的来历十分可疑,其用心恐怕也非光大门庭这么简单。细想起来,上道十分诡异,太匪夷所思。
“此局能不能迅速化解,关键要看杨师弟和郭掌门能否请动上。如果上肯出手击败兵,或者退一步,一举击杀数名鲸海派高手。那么,眼前这场危机就会马上烟消云散,大家也不用担心上别有用心。”万千重双目熠熠。
“此计甚妙,一举两得!”花赛雪道。
“我当竭力一试!”杨乐天也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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