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中大小百家灵宝店全部被洗劫一空,各家大户也几乎无一幸免,所有细软都被抢走。我峒山损失之大之惨,更是前所未有。霞蒲楼被毁,楼中值钱的东西悉数被劫,钱财乃身外之物,不提也罢。可怜我四师弟裘勇和三百四十多名峒山弟子为了保护大家的利益,血溅云蒲镇,全部殉难,至今尸骨未寒。我万千重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峒山历代的列祖列宗……”万千重打起了悲情牌,说到动情处,眼圈发红,老泪纵横。
张钦宏道:“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顺变。万掌门如此重情重义,他们在天之灵如若有知,一定会感到欣慰。峒山不惜代价维护大家的利益,虽败犹荣,我张钦宏着实佩服紧。”
万千重用袖角擦了擦泪眼,道:“张当家如此通情达理,越发教我羞愧难当。”
“我张某虽然见识有限,但还是认得清大体,分得出是非好歹。云蒲镇遭此大劫,不怪峒山保护不力,换谁恐怕都难以避免。”
张钦宏这话等于给事件定了性,百济堂的损失无需峒山埋单,万千重暗暗松了口气。毕竟是屹立数千年的巨商擘贾,气度和雅量非寻常人家所能比拟。
共济会这样强大的势力,根本不是峒山所能得罪得起的。如果对方跟自己死磕,万千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多谢张当家谅宥!”万千重赶紧表态。
“张某有一事很是不解,还望万掌门指点一二。”
“不敢,不敢,张当家有话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云蒲镇周围都是些小门小派,这么大的势力究竟从何而来?”
“说来话长!”万千重叹了口气,把了解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但并没有提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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