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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骧营再强大,终究也是人,经过湘湖一战,加上长途高速驰援,消耗不少,一些修为稍弱的人露出一丝疲倦之色,唯有眼神依然弥定自信。
对杀得兴起的鲸海派和南方诸派来说,银骧营就是送上门来待宰的羔羊,他们完全不介意多动下手中的屠刀。
“别废话那么多,都给我宰了!”一声令下,敌人发起了进攻。他们还是采取之前的打法,围殴。数倍于银骧营的人马,提着各种各样的兵器,慢慢朝银骧营逼去。
虽然叫嚣得厉害,可真要跟全副武装的银骧营交手,他们还是相当谨慎。
银骧营没有任何退路,身后就是丧失战斗力的战友。他们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如同一尊尊蜡像。
“杀!”有人带头喊了一声,数十人动手了,手中的兵器不约而同地袭向最近的银骧营战士。
被袭的“蜡像”没有动,他两边的“蜡像”先动了,一个提枪架住敌人袭来的兵器,另一个直取对方要害。旁边的敌人见势不妙,刚要上前帮助,对方已收回长枪,重新回到了应战状态。一架、一杀、一收,快若闪电,简单、直接、粗暴,没有花俏,没有噱头,有的是满满的杀戮效果。
惨叫声随即响起,数十敌人几乎全部命殒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中间的“蜡像”动了,朝前一个大突步,长枪直逼慌乱的敌群。两侧的“蜡像”随即跟进,动作整齐得跟精密的木偶一般。
敌方怎么也没想到僵尸一样的银骧营,居然如此厉害,受惊之下,纷纷后退。
银骧营则一步步跟进,动作整齐划一大约前进了二十丈左右,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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