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给我磨洋工!”
“是,是,是,你看我们南方诸派的不少弟子都跑断气了,能不能借几条飞毯给我们用用?”肖志的声音很大,远远地传开。
闻言,林宗胜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逼视着肖志,目露凶光。
殷牯派掌门赵宪、越山派掌门钱德继、西砀派掌门娄剑、大峃派掌门夏乐仲、云坛派掌门张胜麻,还有不少门派的二把手、三把手……几乎所有南方诸派的主事都闻讯围了上来。
“大家都是一样打仗拼命,为什么你们有飞毯乘,而我们却要跑断腿?”钱德继第一个发难。
他这样说,还算是客气的。在无根谷内,上阵杀敌、冲锋陷阵的大多是南方诸派的队伍。鲸海派的人,上到林宗胜下到普通弟子,不是龟缩在大本营里发号施令,就是跟在队伍后边摇摇旗呐呐喊。赶鹿的光脚,着靴的吃肉,英雄流血流汗又流泪,这也太不公平了。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鲸海派是亲娘生的,我们南方三十六派都是后娘养的!”娄剑也是一肚子怨言。
“当初结盟的时候,古掌门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吗?原来是说一套做一套啊!”夏乐仲紧跟着抱怨。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鲸海派也不应该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弟子累死在撤退的路上啊!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从战场中活下来的英雄,都是中坚力量,要是他们都累死了,以后靠谁来打仗?”云坛派是个小派,门众一共才四十九人,而且修为明显偏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侥幸逃过了一劫。饶是如此,这一路上还是有两名弟子活活累死。相比其他门派,云坛派的损失最少,张胜麻的态度也明显要温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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