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海派和南方诸派也都讲述了各自的遭遇,没有一个不牢骚满腹,义愤填膺。
蒙生听完,顿感一个头两个大。很显然,这些人都希望自己能为他们出头。“你们想怎么办?”他不同声色地问。
“洛水庭贪婪无度,由来已久,上百年来,一直巧立名目,巧取豪夺,各类税赋是年年加码。可象这次这样狮子大开口的,还是第一回。我怀疑他们是想搞扩张,要对外动武,要不没理由又要人,又要物!”辟星派掌门姜仕文平静地分析。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洛水庭没安好心,准备拿我们大家打头阵,为他们卖命!”东瓯派掌门黄若之说完,煞有介事地瞪了古道基一眼。前事不忘,后事之世。刚刚吃过大亏的南方诸派都深存芥蒂,生怕悲剧重演。钱德继、赵宪、李翼等人都表达了深深的担忧。
“问题是不管大家照不照办,打仗都无可避免。去,跟其他门派,或者域庭打,不去,跟洛水庭打。”蒙生说得若无其事,却一语中的,直指问题的核心。
“不争馒头,争口气,不能任由他们摆布!”
“没错,是可忍孰不可忍!”
“与其长期受洛水庭的盘剥,还要白白地给他们当炮灰,不如大家团结起来,跟他们拼了!”
“大家联合起来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去了,就是送死!”
……
群情激昂,谁都不愿做无谓的牺牲品。
“好,既然如此,我若要推辞,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不过,有几句丑话先说在前边,行,我就带着大家一起干,不行,大家就各谋出路。”说到后半句,蒙生的声音提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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