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轮流出击,频频举碗,不给蒙生有缓气的机会。
酒越喝越多,话越唠越长。趁着酒兴,之前不敢说,不便问的话都脱开而出。蒙生似乎也毫无防备之心,几乎是有问必答。
从他断断续续的回答中,两女掌握了不少以前没有掌握的信息。
“为什么别人只要踏进北脉一步,就会遭到天雷攻击,而伐木队却一向安然无事呢?”风铃子问了个千万年来的不解之谜。
“嘿嘿!”蒙生只笑不语。
“只怕你也不知道原因吧?”风信子用了激将法。
“没……没错啦,我也不……不知道!你……你又是怎……怎么知道的?”蒙生醉得厉害,说话越来越不知所云。
不知不觉中,风信子和风铃子也喝多了,想了好一会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你要是知……知道的话,肯定早就说出来了呀!”风信子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说话开始结巴。
“聪聪……聪明,你真……真聪明!”蒙生下巴顶着桌板,问:“风……风行者,都……都……聪明吗?”
“那可……可未必!”风铃子不加思索地回答。在灵酒的麻醉下,她的嘴巴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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