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想了想道:“若是从官道过去,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那,有没有近路,是半个时辰能过去的?”妇人又问。
田言的右手又开始在左手心里画圈圈了——这上京也是几朝古都,在后世更是旅游盛地,若是在后世,别说是半个时辰了,打车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过去,她倒是知道温泉山庄到甘露寺最近的距离,可是她不确信那一段路能不能走。
“我知道最短的路怎么走,可是走不走得通,我不确信,因为我也是从图上计算得来的。其实说来,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上京。”田言道。
那妇人就笑笑,她扯了一张白纸放在了小几上道:“田姑娘随便画画,我也就是随便一问,想来田姑娘也知道,我那个女儿身子娇弱,她只要出门,不是来温泉山庄泡温泉,便是去甘露寺求神拜佛,只是路太长了,但凡去一次,她便要累的病上几天。”
田言点了点头道:“好,我与夫人画出来。”
妇人闭上了眼睛,她似是并不在意田言的图,田言偷偷瞄了瞄妇人,她发现她拈着佛珠的手心里隐约露出来了几处厚茧,田言的心里便又开始犯嘀咕了。
她后来说是为了女儿不受累找最近的路线。 。可是前面她却说骑马用多长时间,如果真是为她的女儿考虑,她不应该说是坐马车么?
所以她在前面问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人,而在后面与自己说话时,脑子里想的才是自己的女儿。
“夫人,画好了。”田言将纸推回了妇人的面前。
妇人淡淡看了一眼,她轻笑,又抬起了下巴冲门口那里开口:“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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