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的男人穿的是太监的衣服,他身上中了好几刀,男人伸手试了试了他的鼻息,眉头拧地更紧了。
这个人已经死透了。
田言的目光落在了景生的手上,他的手垂在草丛里,四指弯曲,小手指却是倔强地指着一个方向,田言顺着景生的小手指看去,那个方向是一个土坡;她小心翼翼地往土破那边去,见下面的杂草堆里竟还有一个人!
“大哥,下面还有人!”
田言说完便往土坡下面去,那男人也急急往那边去,在他看到那个浑身沾满草的人时,他失声惊叫起来:“主子!”
田言已经跑到了土坡下面,她扶起那人来,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她不由心头一颤——这个人明明如此狼狈,可是他皎洁清朗的面容硬是印在了田言的心里,他哪怕是闭着眼睛,哪怕是昏迷不醒,他身上的风华却没失颜色。
男人扑过来跪在了田言的面前,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田言怀里的男子看着,田言忙道:“他还活着,身体是温热的。”
黑水山之所以叫黑水山是因为这儿有一条叫黑水的河流经过,不过那水可并不是黑的,相反的,它清澈的很,浅浅的河床里,肉眼还能看小石子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这个时候田言正泡在水里帮着那位“主子”清理身体。而那个姓景的男人也解释了一些事情给她听,他说他叫景林,本来是去真州接他的主子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应该是那个叫景生的公公拼死将自己的主子护送到了黑水山,然后再也支撑不下去,做了记号,又不忘指着主子跌下去的方向后一命呜呼了。
田言便问景林:“既然那个景生是一位公公。那景林大哥你……”
景林便说:“我也是。”
田言有些惊讶,她印象中的公公是阴柔又瘦弱的,绝对不会像景林这样人高马大的。
本来照顾主子的活儿是景林的,可是景林却说,他们府上有规矩,脸上刺了字的人不能碰主子的身体,然后这个“美差”便落在了田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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