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便没再吱声。
陈二娘张罗晚饭去了,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出来了菜香,垂花门那边传来了一阵响动,田言推了推自己床边的窗子往外面看去。
眼见陈二娘从厨房里出来了,她笑盈盈地道:“阿兰和阿兰爹回来了?刚好,我这饭快好了!呀,阿兰爹这是怎么了?”
卫兰气呼呼地道:“别提了!我们去衙门要银子,可是那当官儿的却不给!说什么没抓到逃犯!他是不是有病啊!我们是引路的,又不是官差,我们带他们上山找到了逃犯,抓不住逃犯是那些官差窝囊,关我们什么事儿!凭什么不给我们银子!”
“行了。自来民不与官斗,去洗把脸吧!”卫勤却是淡淡的,好像他并不在乎这五十两银子。
卫兰挽了袖子在井水旁边的水盆里掬了水,她搓了两把脸便往田言的屋子里去了。
田言看着卫兰进来便又在床上靠好了,卫兰看了看她的伤口问:“还疼不疼啊?”
“当然疼了。”田言叹息。
卫兰便又努起嘴道:“哼!看来这当官儿的没一个好东西!我保证再也不接官府的活儿了!欺人太甚!”
“是啊,五十两银子呢!就这么没了,白挨了一刀!”田言也有些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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