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娘和我爹没有成亲,所以我们并没有池州户籍,我们被官府的人赶回百叶山时我发了一场高烧,差点儿过去了,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了,除了我吃饭的本事。”田言忙道。
“哦,原来如此!那这样,咱们明天一起去衙门,有你在,这五十两银子绝对就到手了!”卫兰一下子对田言亲昵起来了。
“呃……也不能这样说吧!”田言好久不这样被人恭维了,她还有点儿不大习惯。
回去的路上田言又给田词买了药,等她回到西院里时,陈二娘正在垂花门那边等着她。
陈二娘黑了一张脸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出城去揭告示了?”
田言将自己手上的药往陈二娘手上一塞,她笑盈盈地道:“娘,你只说对了一半儿!”
“嗯?”陈二娘的眉毛皱的更深了。
田言便将自己碰到卫兰的事情说了,陈二娘也颇为惊讶,她又嘱咐着田言道:“你没听集尘说那上面的人都是穷凶恶极的人么?明天我就去车马行找活计做,这个活儿,你不要接了,就给了东院儿那父女俩吧!”
“娘,为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我都答应人家了,再说了,我爹都不在了,您去车马行找活干,怎么样也要有投名状吧?要不然人家为什么收你啊!世态炎凉,人情淡薄,您还以为拿我爹的名字出来。人家就会对你客客气气的?”田言直说着进了屋子里。
陈二娘想想,女儿说的话也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她要去做危险的差事,陈二娘这心里就不踏实。
“娘,您别操心了,人家卫兰他爹是战场上下来的,身手好着呢!和江湖上那些花拳绣腿的人是不一样的!有他们在,你还担心什么!”田言又加了一句。
屋子里传来了田词的咳嗽声,陈二娘没再说什么,拿着药去煎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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