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有语言障碍,田言只能从他这里得到提示。 。却是得不到确切的信息。现在她想知道的是图图嘴里的“莽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沈家来的。
“图图,再看到莽人,就捉住他,明白吗?”田言嘱咐着。
“娘说,不生事。”图图又道。
田言挑了挑眉,她好像的确在教图图做坏事。
在沈家,陈二娘是单独住一个院子的,田词怎么说也是田家的男丁,沈田氏田秋茵还是很看重他的,于是对他便也着手培养。
田词到秋季才能参加上京书院的考试,而这个时候田秋茵已经让人为他请了老师,单独在一个院子里教授,而与陈二娘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是卫兰和图图。
田言拜过了田秋茵之后才到陈二娘这里来。。陈二娘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了,自然备下了好饭好菜,卫兰也早早从车马行回来与她聚了,因为等到天黑时,田言还得去徐世子那里。
陈二娘开心地招呼着田言入坐,田言捧着肉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自己的娘开口了:“娘,我在肃州见到我大舅了。”
陈二娘一怔,随即闷声叹息,慢慢坐在了桌边。
田言接着道:“他说是跟着孙屠户的表亲去西北贩茶,可是路上遇了些事儿,我便给了他些细软叫他回去了。”
关于陈大郎的狼狈样,田言没说,关于她外公生病,她也没说,他们现在离百叶山那么远,她何苦让陈二娘白白担担心呢,反正她给了陈大郎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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