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星拨开了沈月容一些,他靠近了田言也学着她的样子语重心长:“表妹呀!你想出人头地表哥是理解的,可是你不能撒谎啊!这是多大的事情啊!我就不信舅舅什么都没有留给你们,你……”
“弈星。”沈月容瞪了沈弈星一眼,沈弈星不情愿地闭了嘴。
沈月容在桌边坐了,她看了看田言,田言也挨着她坐下了。
“这几片画圈的地方是我认为可能藏着那东西的地方,这一片儿都在密水中游,也就是护城林这一带,再远,不可能远过飞仙楼了,当初埋它的人自然也想着以后是要将它挖出来的,所以那个人不可能真的就将它埋在一点记号都没有的地势上。你看呢阿言?”
沈月容的语气分外温柔。田言也不好对她冷着脸,她看了沈月容图上的位置,发现她圈定的那几个地方与自己圈定的一模一样,也是,她毕竟是职方司的女官,怎么可能是个草包?
“表姐所言极是,虽说密水有改道过,不过改过道的地方与别的方是不一样的,密水曾流经城北五十里,因为是干涸的河床,那里已然是一片戈壁,还有沙漠化的迹象,再就是城南护城林一带,不可能再有其它地方了;至于那个迁移的小村庄。 。也逃不过城东二十里,其实范围还是很小的,我的想法与表姐的一样。”田言便也客客气气地称沈月容为表姐了。
“那,徐世子的人可是动手了?”沈月容清冷的脸上露出来了些笑意。
田言便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世子被县丞邀去赴酒宴了,反正我是没动,我身份低微,跟着世子从飞仙楼回来之后便到了客栈,我是没有资格去郡守大人的酒宴的。
沈月容抬头看向了田言:“关于肃州,舅父真的没有留给你们什么吗?”
田言还是那句话:“没有。”
沈月容的脸色便重新冷了起来。。她起身往里屋里去,似是不愿意再与田言交谈了,沈弈星却是凑了上来,他低声对田言道:“我说表妹,你对我不说实话,怎么也不对我姐姐说实话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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