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奴喂田言喝了些粥,田言这才感觉好多了,虽说嗓子依然又疼又烫,可是总算是能说出话来了。
“心奴,集尘怎么样了?”田言哑着嗓子问。
“还没有醒,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回答的是外屋里的春蚕。
田言被突然说话的春蚕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屋子里只有自己和心奴两个人呢。她也知道春蚕一向不喜欢自己,便干脆不再说话了,她瞄了瞄床头上的糕点,心奴会意,立刻拾了筷子喂给她吃。
田言细细嚼着糕点,在咽下嗓子那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嗓子有没有被这东西剌破,等着心奴再喂她时,她便摇着头表示不吃了。
一时。田言想起什么来,她压低声音问心奴:“心奴,我记得那天在林子里你用过苦无吧?你怕不是东瀛人吧?”
心奴眨了眨睫毛瞄了瞄田言,最终点了点头,田言便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这时,“吱呀”一声,房门开了,徐延迈着大长腿进来,又顺手将门关上了。
田言透过珠帘冲着徐延笑了笑,徐延挑了珠帘进了里屋,心奴起身往外屋里去了。
徐延冷着脸坐下了,田言也收了自己脸上的笑意,一脸郑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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