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当时告诉了她两句诗:百川东到海与海上生明月。
如果不是当时小二与田言多了几句嘴,田言便不会由这两句诗想到飞仙楼的。众所周之,三十年前密水发过大水,而密水是经常出水患的,它在历史上也不只一次改道过了,当年那个埋印信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田言便将历史上密水所有流经的地方与飞仙楼连接起来,这些线都经过一个点,那就是现在肃州东南部的护城林子里。就像之前她向沈月容说的,密水改道变了;之前存在的那个小水湾也变了;肃州的城墙甚至也加修过、延长过,也变了;当时在这一片儿存在的那个小村庄也迁移了、变了;甚至就是这肃州的护城林也偏移了!
可是,有一个地方不会变——那就是当年生活在这里的村民的坟集!
没错,是坟集!
那个小村庄里的村民是迁移了。可是那些村民总不会也把自己的先辈挖出来带着棺材迁移吧!而所有密水改道过的方向与飞机楼连接起来的所有线交集的那个点儿,就是这个林子里早就荒凉的这一个坟集!
而所谓的楼上生明月,明月照着的,也正是一片坟集!
徐延的眉毛挑了挑,他的眼里是藏不住的赞赏:“也亏你能想的到!沈月容他们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四处寻穴呢!”
田言便谦虚地笑了笑:“世子,我有一点想不通,你说为什么张带要把这个提示告诉我?而且听那些蒙面人的口气。 。他们与张带并不是一路的!对了,您知道张带与职方司院司的夫人,郑夫人的关系吗?”
徐延瞄了瞄田言,他道:“你好好休息吧,那个铜盒子我已经让人交给了玉祥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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