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奴转了身去扶田言,田言的脸上重新挂上笑意,同心奴一起进了门。
当集尘看到进来的除了心奴还有田言时。。他怔了怔,随即他脸一红,小声道:“那个……刚才我与春蚕说的话,想来田姑娘听到了?”
田言便大大方方地道:“听到了。”
集尘便靠在床上不说话了。
“女人之间嘛,尤其是有本事的女人,难免会生出嫉妒之心来,春蚕不喜欢我,另一方面不也证明她的心里是承认我的能力的么?我是在帮世子做事,而且大多数不与春蚕同路,她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吧,也不妨碍我呀,你也不要与她争吵,你们一起在世子身边这么多年,伤了和气,耽误了世子的大事,便糟糕了。”田言笑道。
集尘便苦笑:“春蚕这个人其实就是性子有些冷,她很少在意别人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偏偏有些针对田姑娘了,还望田姑娘宽宏大量,不与她计较。”
田言便也笑,她的目光扫过了集尘的胸口,她问:“你的伤如何?大夫是如何说的?”
“哦,我受伤是常事儿,我都习惯了,没大事儿。”集尘掩了掩自己的衣襟。
田言看了看集尘胸口露出来的绷带,上面还沾着血,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事儿也怪我,那个叫张带的先把提示给了我,我在看到那些人时就应该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不是我急功近利,你也不会伤的这样重。”
集尘忙摇手道:“田姑娘,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你是为世子引路找物的,我和心奴才是负责保护你的!说起来,是我疏忽了,如果我警惕一些,田姑娘便不会受伤了!”
田言抿抿嘴,视线落在了集尘的床头上,却是见那里放着一个黑底银花的荷包,里面还露出来了半块纸,从那荷包上看来,像是双层的,如果是在街上买的。做工万不会这样好,而且也不会是双层的,那这个荷包便是别人送给集尘的了。
田言嘴角一扬,她笑着问集尘:“集尘大哥,这个荷包怕不是孟姑娘送你的吧?”
集尘一怔,又不好意思地笑:“我哪里敢收孟姑娘的荷包,这是春蚕绣的,她说我的荷包常年装着图纸,一来怕折坏了,二来也怕漏了,便亲自绣了直挺的荷包,说这样一来,既使我与人发生了打斗,便也不会将图纸揉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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