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直感觉自己的心里堵的厉害,而她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想来你也猜到了,她是东瀛人,她的身手不是理所当然的好,而是从小便被人用残忍的手法训练出来的。我是在一条商船上遇到的她,便将她带了回来,其实她是会说话的,只是受了刺激,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关于她的事情,我以后慢慢再与你细说,你的头发湿了。”
徐延的语气分外温柔,田言忙挽了一把自己鬓被刚才的毛毛雨打湿的头发,她抬脚往里屋里去。
徐延自然而然地伸手扶她,可是田言在感觉徐世子的手扶上自己的手臂时,她便感觉自己手臂的那一处很快发烫了。
这是与徐世子肢体接触了!
田言的脸在发红发烫。徐延的目光便一直锁着她,在她坐在了床边时,他又伸出大手去扶了一把她的额头:“这不是不烫么?你脸为何这样红?”
田言尴尬地咳了一声:“被心奴吓的吧。”
徐延便只好道:“早些睡,明日带你去城里走走,等大马车铺好了,我们便回上京。”
“大马车?”田言抬头看徐延。
“你伤成这样难道还要骑马?”徐延反问一句,轻扬着嘴角,他转身往外面去了。 。田言还怔怔地坐在床边。
徐世子一走,这屋子里的温度便也似下降到了原来的样子,田言看了看窗子的方向,她心里又想起了心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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