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怎么样啊?”卫兰往床上坐了问。
“我倒是没事儿,喝了一幅药了,这药馆里的味儿太浓了,我鼻子不大痛快。说来也奇怪,大夫说我是中毒了,可是你一点儿事情也没有啊,咱们吃的明明是一个烧饼!”
卫兰从自己怀里拾出来了自己还剩下的那一口烧饼,她轻声道:“这里面恐怕是有绒心草,现在太平盛世,本来不会再有人吃这个了,可是我之前跟着我爹去凉州呆过半年,那里缺吃少喝的。。我们便也跟着当地人开始吃绒心草,一开始,我也是吐,不过后来吃了一阵子便不再吐了。”
“你是突然想到的,还是在吃烧饼的时候就发现了?”田言问。
“我早就不吃那东西了,我看这烧饼上有些菜叶儿,以为是那桃花庵里随便和进去的野菜呢!哪里会想到居然是绒心草,不过桃花庵看起来香火也不错,那些师太们怎么会还吃这个?”卫兰往田言那边坐了坐。
田言要下床,那坐在一旁守着她的小子便道:“哎,田姑娘,你去哪儿呀?”
“我眼下也没事儿了,我得去城南角呀,我还要给人家赶车的。”田言一边穿鞋一面道。
“哎,田姑娘,那银子可是不退的啊!当然了,一会儿你要是感觉不舒服还想回来,这个床位还是留给你的!”医馆的小子认真地解释着。
田言扯了扯嘴角冲那小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来拉着卫兰往外面走了。
卫兰跟在田言身后,直到两个人走出去一段距离了卫兰才问:“阿言你真的不在药馆里休息了?一会儿集尘要找你怎么办?”
“他知道去哪里找我,咱们还是去城南吧,那郑姑娘也是个病歪的,我怕她再找我,眼下我感觉身子好多了,还是赚钱要紧。”田言冲卫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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