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没有上一句吧?这不是唐朝张九龄的诗么?第一句就是海上生明月啊!”田言又答。
大汉的眉心便拧了拧:“原来这不是同一首诗里的?百川东到海,海上生明月……我还以为这是同一首诗里的呢!多谢田姑娘了!”
人便是有这样一个惯,当一个谈话结束时,人便会本能地放松,田言也是,她以为这大汉问完了问题便没事儿了。。她便也微微放松了,可偏偏在这时,大汉一下子从草丛里跃起,伸手抄了她的腰便往树尖上掠去!
田言吓了一跳,心奴也吓了一跳,她立刻也提起身子去追,可是对于他们这种会轻功的高手来说,晚了一步,便永远追不上了,更何况,那大汉是在逃命,根本不敢粗心大意!
大汉抄着田言落在了一棵树干上,他扭头一吐,吐出一口鲜血来,田言的心快从嗓子里眼儿跳出来了,不过她却强迫自己保持镇静:“这位大哥,你本来便重伤在身,带着我,恐怕逃不远,心奴的身手比你想象中的好。”
大汉抹了一把自己嘴角上的鲜血,他道:“我只是想单独和姑娘说句话。”
田言挑眉。
大汉便问:“田姑娘,听郑夫人说你是个极其聪明的姑娘,我只求你今日为我指一条明路,让我逃出肃州,另,我已经将报酬给了姑娘了,我想那个可比什么百两黄金有价值多了。”
田言何其通透,听大汉这样一说,她便立刻明白了:“关于混犬国的印信的?”
“嘘——姑娘,我支撑不了多久了,我还有要事,千万不能死在这里!这林子里布满了腾龙密谍的人,我得逃出去!”大汉这个时候也着了急了。
田言也不多话,她从自己后腰上的小包里掏出麻纸与碳笔,飞快地在上面画了几条线,又简单地标了了些地名,这才开口:“你只说你要逃出肃州,但是没说往哪个方向走,那我就随便给你指一个最安全的方向了!我猜你与真州那边的人也有关系吧?那腾龙密谍的人一定会加紧往西北与东北的吧?你这一身重伤,不如往东南去,如何?不管你有多么着急的事儿。前提是,你活着,才能办,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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