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发黑的时候卫兰也回来了,陈二娘做了好些牛肉汤,图图便守在灶坑边眼巴巴往锅里看。
几天收拾下来,田言才发现图图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小正太,她恶趣味地想着,要是给图图梳上个辫子,戴上个银钗,别人说他是个女孩子都不为过。
陈二娘先给图图盛了肉汤。。图图蹲在小桌子边上抱着比自己脸还大的饼狼吞虎吞起来,卫兰和田词也上了桌。
田言瞄着卫兰问:“阿兰,那个刘员外家的大娘没再欺负你吧?”
卫兰便道:“没有,我们不是一个时间回去的,再说了,那个崔六娘也不好惹,我看那个刘家大娘不敢与她正面起冲突。”
陈二娘听着不对劲儿,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儿,田言便将刘员外家的事儿又向陈二娘说了,陈二娘似是想起了什么,她放下了筷子道:“说起来,你爹救我的时候,听说他家是也是有大娘的,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带我去见大娘就这么下落不明了,说下落不明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他呀,兴许尸首都找不到了。”
田言眨巴着眼睛没反应过来,卫兰却是惊叫了起来:“啊呀,这么说阿言是田家庶出的呀?你们为什么不去找田家大娘呢?那样一来,你们一家子岂不是有了人照应?”
“万一田家大娘也是刘家大娘那种人呢?我又不是没有你说过我外婆家的事儿,我们刚从火坑里跳出来,想什么?我感觉这样挺好的,再说了,娘,世子说了,在这上京不许提我爹的事儿,容易惹来祸端。”田言沉声提醒着。
“是是是,我忘了,吃饭,吃饭!”陈二娘重新拾了筷子,这饭桌子上便只剩下吃饭喝汤的声音了。
没等到亥时田言便出了门,陈二娘也知道是集尘要带她去见徐世子便没跟出去,田言望了望天上明如亮眸的月亮,她又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了。
早知道她应该再向那大夫要一幅药的,可是她也没想到那个什么绒心草的后劲儿这么大,她现在只感觉胃里的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涌,等到她快走到巷子头儿时。她再也没忍住,扶着墙便吐了起来。
晚上的饭被她一股脑吐了出来,不光如此,她只感觉自己的胃还在痉挛,她蹲在地上不吭声儿,心里却急切地想着集尘快点儿来,好带她去吃药,哪怕是喝口水。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田言的身边,田言心里一喜,她忙抬头看,可是她看到的却不是集尘,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白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薄薄的双唇紧紧抿着,大大的眼角微微有些垂,显得他萌帅萌帅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