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蚕再也没有过来,直到天色晚了,崔六娘要回去了,田言与卫兰不多话。。只是赶车往回走了,又在车马行记了名,这才回家去。
陈二娘正在给图图试新衣服,田词抱着胸膛在一旁咳了两声淡淡地道:“哎哟……娘,是不是感觉自己又生了个小女儿一样?我看您那模样,就差给他扎个辫子,再戴个花穗子了!”
陈二娘便瞪了田词一眼:“怎么不去读书了?秋天你不是还要参加上京书院的考试么!图图也没几身衣服,我给他做两身怎么了!我看你呀,就是身子好了,不咳嗽了,就开始皮了!”
田词又躬着身子抱着胸膛往屋子里去,一面走还一面道:“你说一个大男人家,在人家衣服上绣什么桃花儿梨花儿……自己也不恶寒……”
田言提着一个大大的油纸包往院子来,她瞄了自家娘亲一眼,裂开嘴笑了,卫兰也关上了大门往里面来了。
陈二娘帮着图图束好了腰带扫了田言与卫兰一眼:“好看吧?阿词还说这个花儿不好看呢!”
田言提着油纸包没动,眼见图图张着细细的双臂站在院子里,奶白的长衣,袖口与领口上绣着粉色与白色交映的桃花儿和梨花儿,束腰的腰带上也是碎花儿,田言张了张嘴,笑道:“娘,我给你们买了驴肉火烧!”
陈二娘不动声色地量着图图裤子的尺寸,图图却早就闻到了驴肉火烧的味儿了,他伸手去拿田言的大油纸包,田言便将它打开往院子里的木桌上一放,自己去了厨房了。
图图已经往嘴里塞了一个驴肉火烧了,卫兰忙伸手拿了两个往田词的房间里去了,陈二娘也不惦记驴肉火烧,满心思在图图的新衣上。
田言端出来了一小碗咸菜疙瘩,她也伸手抄了一个烧饼盯着陈二娘看。
图图吃的满嘴都是油,田言咬了一小口咸菜开口了:“娘。沈弈星是不是找过你呀?”
陈二娘手上的动作一停,她终于是抬起头来看田言了:“他去车马行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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