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叫唯一凡来见朕。”公子走到屏风后面躲了起来。
唯一凡一进来便瞥到了桌上放着的斗笠,恭敬的跪地叩头。
“起来吧,朕这一路过来,见百姓安居乐业,又听闻公子所言,你功不可没。”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各府的亡者身份还在核对中,臣会尽快呈上名册。”
“很好……”玉珏语气一变,“雀氏王对你颇为信任,你为何不仅散播谣言致使人心惶惶,更是大开城门迎朕的大军进城?”
唯一凡料到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雀氏家族统治齐伦已有五百年,近几十年来的君主皆是昏庸无能。良禽择木而栖,臣虽非不世之材,但也想做出一番功绩。”见玉珏一脸的不信任,又说道,“三十年前,有一名十三岁的少年得了状元,陛下是否知道此事?”
“曾听父亲提起,虽是少年得志风光无限,但没过多久便没了音讯。”
“此人出身商贾之家。虽有万贯家财,却是被世人所不齿,在官场无立足之地,只得辞官回乡。”
“你怎会知之甚详?”
“此人正是臣,蝶源海考了五次才与臣同榜,却是只得了第十五名。但因为他祖上做过小官而得以被任用,臣空有状元之才。 。却只能做一些不入流的小事,后来甚至赋闲在家。如此重文轻商的糊涂朝廷,臣实在痛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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