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查明是何人?”
福叔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一味摇头,什么也没说。
“福叔,你和父亲瞒着我的是什么事?为何我从不知道父亲在调查奸细一事?”
“老奴怎敢欺瞒少爷,至于老爷为何不让少爷知道,老奴也是不知所以。”从怀中掏出木匣递给玉珏,“老爷已做了万全的准备……”身子晃了晃晕了过去。
公子赶忙让人把他抬进屋里,看门的老者为福叔诊脉后对玉珏说:“并无大碍。。只是太过劳累,休养些日子即可恢复,公子大可放心。”
“有劳……”玉珏打开木匣,拿出兵符看了许久,突的一笑,“都说玉家战功赫赫,现在看来只怕是功高震主。”
“玉家祖上追随雀氏一族,替雀氏王打下这片江山。雀氏一族已经统治齐伦五百年,玉家掌握齐伦大半军权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若是真的因为功高震主让雀氏王起了杀心,又怎会等到现在才处置?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陛下在位十余年,没什么显著政绩,却惹得朝野内外怨声一片,更是做出那等丑事,轻信了小人之言而欲置玉家于死地也不无可能。”
“你有何打算?”
“自然是想尽早赶回将我父亲救出,不过父亲既然把兵符交与我手,还将家中财物尽数存于金铺,只怕是已经料到今日之祸凶多吉少,我若回去只会与他同样下场。”
“收回兵权是第一要紧事,一日未找到兵符,你父亲还不致于有性命之忧。何况只是关在府中,也许情况会比你预想的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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