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婷在案前跪倒。磕了三个头,在父亲将纸张烧掉,祭拜之物都撤下去之后问道:“父亲为何不尽快把蝶翩翩的事说了,还要再拖半年?”
“如今玉老将军已经身故,少将军的婚事便可自己做主,万一他还对蝶翩翩念念不忘,咱们岂不是坏了他的姻缘。在陛下没有下旨之前,蝶源海是不会让女儿另嫁的。抓紧时间找到少将军,问明他的心意,他若是对蝶翩翩断了念头,到时再送她进宫也不迟。”
蝶源海在书房内皱眉思索,最近这段日子,雀氏王对他突然疏远起来,几次提出要送女儿进宫都被拒绝。 。查办玉家一事更是被搁置不许再提。看来与自己在宫里遇到的那个身穿道袍的人,肖公公连银子都不收,根本探查不出与雀氏王说了什么。看着案上放置的宫内失窃的物品,心中有了主意。
“管家……把这几件东西包好给那人送去,再去把王城明请来。”
第二天早朝,蝶源海故意迟到,一瘸一拐的走进大殿。
“宰相因何如此?”
蝶源海正等着雀氏王发问,气愤的回道:“启禀陛下,昨晚深夜,有贼人闯入下官书房,将前阵子宫中失窃的宝物盗走。下官发现后冒死追赶,竟然被他打伤,幸好被及时赶到的王大人救下。在与官兵缠斗过程中。。贼人脸上的蒙布掉下,下官看的真切,确是玉珏无疑。”
雀氏王才要开口,唯一凡抢先问道:“既然宝物是宫中的,为何放在宰相府内?”
“御书房里珍宝无数,贼人偏偏只偷了这几件,本官料定其中必有玄机,才将宝物带入府中日夜研究。”
“宰相可曾发现异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