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大人客气。”
蝶源海匆匆赶回府中,向管家问道:“齐侍卫长还在府中吗?”
“正在后院教少爷练剑。”
“待练完剑后。。请他到书房来。”
蝶源海进到书房,关好房门后,从暗格内拿出自己私扣的奏折,点燃了火盆,将奏折全部扔了进去。
“老爷,齐侍卫长到了。”管家在门外禀道。
蝶源海见奏折已经全部烧净,拿了茶壶熄灭火焰,开门笑迎道:“劳烦齐侍卫长走这一趟,着实是皇命难违。”
齐永昌笑答:“宰相大人客气,不过我一向不参与政事,还请宰相大人辛苦代劳吧。”走进屋内先是闻到烟味,随即看见了地上的火盆。
蝶源海解释道:“处理了一些陈年的文书信件,侍卫长请坐。陛下下旨命你我二人彻查奏折被劫一事是否与玉家有关,本官想与侍卫长商议如何行事,毕竟玉家几代追随雀氏一族,万一出了纰漏,实是对不起忠臣贤将。”
“宰相这是难为我了,我哪里有什么好对策,一切全凭宰相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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